过年回家发现:“消费型快乐”最先毁掉的,是普通家庭的孩子
Seven 春节期间,我带着一家老小出门逛街。
发现整个商场里面,从服装店、蛋糕店、盲盒店到手机专卖店,都挤满了带着孩子买买买的父母。
每个孩子手上都拎得满满当当,一张张小脸上,笑意快要溢出来。
当辛苦了一年的父母,揣着血汗钱回到家看到孩子的那一刻,恨不得把所有的亏欠和爱意,都变成孩子手里的新玩具、可口的小零食。
许多父母以为这是疼爱、是补偿。
但其实这种廉价易得的“消费型快乐”是无色无味的毒药。
你越是用消费讨好孩子,越是在悄悄把孩子推向平庸。
去年过年回老家,我在二叔家看到了这样一幕。
二叔和二婶都在外地打工,一年回一次家。
这次过年刚进门,二叔就掏出最新款的手机,塞到9岁的儿子小宇手里:“儿子,专门给你买的,过年随便玩。”
接下来的几天,小宇几乎从早到晚都在刷短视频,声音外放,不是魔性舞蹈,就是搞笑短剧,要不就是在那打游戏。
连吃饭时眼睛都不离屏幕,扒一口饭,盯三秒屏,喊他三声都不抬头。
就连除夕夜家人们围坐着聊天、看春晚,他依旧沉浸在自己的虚拟世界里,对长辈的问候、亲戚的关心,一概敷衍了事:“嗯”“啊”“还行”。
还有二婶,因为心疼儿子常年不在身边,对他几乎有求必应。
小宇说想吃草莓,她立刻骑车去镇上超市买最贵的;小宇想要限量版奥特曼卡片,她连是什么都不知道就答应给他买买买。
他们以为,这样能弥补自己缺席的爱。
但半年后我再看到小宇时,发现他整个人的状态都很“蔫”,脾气也愈发浮躁。
奶奶没给他买想要的零食,他立刻摔东西、冲奶奶大吼大叫。
我给他带了一本课外书,他翻不到两页就扔在一边,说:“字太多,看不进去。”
这就是“消费型快乐”最真实的后遗症:物质方面被无限满足,精神世界却一片荒芜。
心理学上有个概念叫“快乐阈值”。
当孩子习惯了高强度、即时性的刺激,大脑就会变得越来越“迟钝”,快乐基准线也会提升。
曾在网上看过一位高中老师的发帖。
她有个学生,原本成绩,在年级里排名靠前,考上学校不成问题。
谁曾想,在居家学习期间,他迷上了刷短视频,每天都沉迷其中。
复课后,他依然无法自拔,成绩也逐渐掉到了谷底。
这位老师惋惜不已,却无能为力。
就像一个人天天吃重盐重油的外卖,再吃清淡的家常菜,就觉得没味道;
当一个孩子天天接受短视频、游戏、零食等高强度的刺激,再面对书本、课堂、日常生活,就会觉得索然无味。
很多普通家庭陷入一个误区:以为给孩子花得越多,孩子就越快乐。
可他们不知道,这种触手可及的“低级快乐”正在悄悄反噬孩子。
一边扭曲着尚未成型的价值观,一边麻痹着正在发育的心智。
到头来,你以为给了他一时的满足,他却赔上了一生的追求。
网上流传一句很现实的话:穷人沉迷多巴胺,富人追求内啡肽。
放到家庭教育里,这句话更是一针见血。
多巴胺,对应的是“消费型快乐”:
比如刷视频、打游戏的爽感、吃零食、买买买的满足,这种快乐来得快,消失得更快,过后只剩空虚和焦虑。
而内啡肽,对应的是“成长型快乐”:
比如读完一本书的充实、跑完三公里的畅快、解出一道难题后的成就感,这是需要汗水、耐心和坚持的,这种快乐虽然来得慢,却踏实、有力量,能滋养孩子的一生。
普通家庭的孩子,很多从小泡在多巴胺里;而有远见的家庭,从小就在帮孩子远离垃圾快乐。
比如乔布斯的孩子从未用过iPad,周末总是在家看书、聊历史;
Twitter创始人没有给两个儿子买过平板电脑,孩子们放了学总是在补充各种精英课程。
微信扫一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