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想谈的是教育的乌托邦。这个乌托邦中教育全面平等,每个孩子的独特潜能充分释放,教师享有很高的社会地位,教育从根本上将社会导向一个良性循环……这样一个梦想是否存在?有没有可能存在?至少,我们在寻找乌托邦的道路上已经看到了一颗明星芬兰。
芬兰教育从上世纪70年代起改革的成果“一夜成名”,这源于该国学生在国际学生评估项目(简称PISA)中的惊艳表现。这项由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发起的测试每3年对各国15岁在校生进行一次包含阅读、数学和科学的考核。芬兰学生的阅读和科学成绩连续四届测试进入世界前三,使其综合水平达到世界第一。相形之下,在教育世界一直以“老大”和“第一”自居的美国,在参与2006年PISA测试的68个国家中仅列第24。
各国争相到芬兰取经的同时,我们在中国也找到了一本《芬兰教育全球第一的秘密》的书。本书作者陈之华女士曾在芬兰生活6年,她不仅以作者的身份调查芬兰教育,更是在自己女儿于芬兰学习的过程中收获了种种体验。
笔者从这本书开始了解芬兰的教育,随后又参看了芬兰教育专家Pasi Sahlberg所著的《芬兰经验:世界可以从芬兰教育变革中学到什么》,最后竟意外得出一个结论:芬兰教育是中国教育智慧在北欧的实现。我并不知道芬兰人是否了解过中国教育哲学及智慧,但芬兰教育模式源于其背后的教育哲学,这种哲学又恰好与中国智慧吻合,它的成功说明正确的教育哲学是放之四海而皆准、古今中外皆经得住考验的真理。
芬兰只有500多万人口,国家认为自己最重要的资源就是人才,所以教育以“子吾子以及人之子”的态度,不让任何一个孩子掉队,实现无论收入水平、社会阶层的全国性教育水平均衡。与许多国家以竞争为中心的精英教育理念不同,芬兰教育的核心价值在于“平等”。而一味追求优秀、淘汰弱势的教育概念,往往会带来更大的教育差距。没有精英班、重点学校,芬兰教育把许多额外教育资源分配给学习上落后的学生,这同时规避了恶性竞争,促进了教育对人性中善良奉献精神的培养。
更宝贵的是芬兰人明白“磨刀不误砍柴工”和“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的道理,以“百年树人”而非“揠苗助长”的理念进行儿童教育。不仅不允许孩子7岁前进入学校,且从不强调知识记忆。芬兰人充分保护孩子的好奇心和探索的热情,竟用发达国家最短的课时创造出最好的成绩。芬兰所有学校教学质量相当,对学校和老师不进行评估,全社会形成“尊师重教”之风,四分之一的高中生阐明自己的志愿是成为一名教师……
芬兰教育蜚声世界后,受到采访的芬兰老师们仿佛都无法具体解释自己为何在不求第一的实践中反而做到了第一。或许,正是他们认真完成教育均衡的本分,所以达到了《道德经》中描绘的境界:功成事遂, 百姓皆谓“我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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