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奥巴马长得酷似自己的哥哥——美国现任总统奥巴马。他已经在中国居住了十年、汉语水平达到七级。不久前,他出版了自己的自传体小说《从内罗毕到深圳》,原本他不打算在自传中写到父亲,直到来到中国几年后,他意识到家庭的重要性,才决定写上父亲的部分。

马克·奥巴马
他说:“我的祖父和父亲都经历过足以改变他们人生的大事——祖父经历了两次世界大战,幸存下来并活到了很大的岁数,他从战场回来后,带给了这个家庭许多梦想。而我的哥哥,他正改变着无数人的生活。我们的家庭像联合国一样复杂,充满故事,还对世界产生了影响。”在接受国内媒体专访时,他谈到梦想与激情,“‘美国梦’并不一定要在美国实现,‘中国梦’也是”。
“9·11”之后,我告诉自己,你要去中国。我有两个目标:一是理解中国的文化,学习汉语;二是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特别是孩子。这也是进行自我治疗。
我大学毕业后就想写一本自传,来到中国后,继续写这本书,但还有很多地方都没想好。三四年前,我突然开始真正考虑我与父亲关系的问题、我的家庭问题、我所放弃的东西,这些想法突然来了,于是我决定必须写上关于父亲的这部分。
这可能与我来到中国后意识到家庭的重要性有关。
我是一个世界公民。不管是中国、美国还是非洲,相同点永远比不同点更重要。文化背景确实是非常重要的一方面,但它不是一个人的全部。
书中戴维不喜欢非洲,因为非洲和他的父亲有关。很长时间,他都觉得爸爸是“黑”,妈妈是“白”。他不喜欢一切与父亲有关的东西,包括非洲的文化。书中有一段,戴维来到一个孤儿院。他抱着一个黑人婴儿,婴儿也用手紧握着他的手指,他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戴维。我想这个婴儿不会想眼前的这个人是中国人还是非洲人,他只看到了爱。
其实黑白是相对的,不应该永远戴着有色眼镜看世界。
混血儿要意识到“黑白的相对性”是需要时间的,但当他真的意识到这一点后,这将是一笔非常宝贵的财富。中国有句话叫“大爱无疆”,我从不看肤色,我只看到她是我爱的人。我的母亲在1970年代与一个非洲人结婚,这在当时是一件非常了不起,同时也很困难的事。我妈妈曾对我说:“不要去爱一个人的肤色,去爱一个人的内在。”
每个人的一生中,都有某一时刻发生的某件事让他停下来思考人生,思考自己未来要干什么。比如我就是在美国失去工作后,思考这个问题,并选择来到了中国。
不管是“中国梦”还是“美国梦”,都是关于人们坚持自己的梦想和激情,试图去追求一个更幸福的人生。我是一个美国人,尽管我来到中国,但我的心里依然装着美国。“美国梦”并不是一定要在美国实现的,“中国梦”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