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也在日本留过学哦。”
最近,我经常能见到中国留学生。有次在采访就读于关西某国立大学的留学生小张时,聊到了这个话题。
中曾根康弘内阁于1983年发表了“10万留学生计划”,以允许留学生在日本国内打工为契机,赴日的自费留学生数量激增。其中大部分是中国人。恐怕小张的父亲也是在1980~1990年代这样的背景下,来到日本学习的。
小张选择来日本留学,也是受到了父亲的影响。在现在的在日中国人社会中,出现了这样被称为“留二代”的,父母辈和子辈都在日本留过学的群体。
因为小张这样的原因被家长禁止打工的,或许还是少数。不过,作为普通的日本人,我深有体会的是,从七八年前开始,在酒店、便利店、快餐连锁店打工的中国留学生少了很多。
我认为其中的原因之一,除了面向外国人的奖学金十分丰富,还有在今天的日本,中国留学生想要赚取生活费的话,已经不需要选择工资低廉的服务业了。
近年,把从日本代购的商品送到中国,(2019年以前)在中国游客经常光顾的药妆店或免税店打工,或是在日本面向中国人的房产中介、律师事务所做助手等机会越来越多,在中国人的社会内部就能赚钱的时代已经来临。
我还感受到了中国留学生的其他变化。比如日语口语能力。
记得20年前,在我还是学生的时候,在日本的比较好的大学遇到的留学生,日语口语能力的“中位数”较高,很多人都说得一口流利的日语。与此同时,无论是谁,在发音和用词上总会保留一些外国人的习惯,会有不自然的地方。
当时无论好坏,坐在书桌前认真学习日语的人不在少数。因此,尽管他们脚踏实地地掌握了语言能力,但他们所说的日语容易出现“像课本一样”生硬的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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