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墨尔本大学做了一个震惊整个英联邦教育界的决定。它强行推行了 “墨尔本模式”(The Melbourne Model)。在传统的英联邦教育体系(包括英国、澳洲)里,学生在高中毕业申请大学时,就必须选定非常细分的专业。比如你18岁报了会计,你大学三年就只能学会计;你报了法律,就只能学法律。但墨大当时的校长格林·戴维斯(Glyn Davis)认为,这太荒谬了。 一个18岁的孩子,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是怎么运转的,你凭什么让他用一次考试,去决定自己一生的职业?于是,墨大挥起大刀,把全校近百个极其细分的本科学位,全部砍掉。 只保留了六个极其宽泛的基础本科学位:文学、理学、商学、生物医学、环境学和美术。你想当律师?想当医生?想当TOP的建筑师? 对不起,本科没这个专业。 你必须先去读一个三年的基础学科,去学历史、学逻辑、学生物,去弄明白自己到底喜欢什么。等你本科毕业了,心智成熟了,再通过极其严苛的考试(比如医学院的GAMSAT,法学院的LSAT),去申请墨大世界TOP的医学、法学研究生项目。 这种模式培养出来的学生,拥有极其宽阔的知识视野和极强的适应能力。墨大毕业生的就业竞争力,在QS全球排名里常年稳居前十。 后来,西澳大学、悉尼大学等一众澳洲名校,纷纷开始效仿“墨尔本模式”。
如果你问一个在墨尔本大学读过书的人,最怀念那里什么?很少有人会提某节课,或者某次考试。他们怀念的,往往是那种极其罕见的 “平衡感”。在美国的常春藤,你可能会被极度的同侪压力逼得喘不过气,每天活在“比别人少拿一个Offer就是失败”的焦虑中。在英国的G5,你可能会在伦敦高昂的物价和阴冷的天气里,感受到一种冷酷的阶层隔离。但在墨尔本,在Unimelb。 你一边承受着挂科边缘的疯狂重压,在图书馆的地下二层(Baillieu Library)熬到双眼通红; 但另一边,当你走出图书馆,走出那座没有大门的校园。几步路之外,就是全世界最宜居的城市。你可以跳上电车,去维多利亚女王市场(QVM)买几块新鲜的生蚝和奶酪。 你可以去墨尔本的涂鸦街(Hosier Lane)看那些地下艺术家疯狂的涂鸦。 你可以在任何一个街角的咖啡馆坐下,听着旁边桌的人用不同的口音讨论着艺术、政治或者昨晚的澳式橄榄球赛。 在墨尔本大学,你不会变成一个只知道读书的怪物。 这座城市和这所大学,会用一种近乎强迫的方式,教你如何去生活。它告诉你: 你可以是个在学术上极度苛刻、极度硬核的人。 但你也必须懂得如何在南半球的晚风里,去欣赏一杯咖啡的拉花,去感受秋天皇家大道上飘落的梧桐叶。在这个充满了内卷、焦虑和效率至上的时代里。 墨尔本大学像是一个固执的隐士。它用高的学术门槛把你按在书桌前,又用满城的阳光把你拉回真实的人间。
当你走进墨大那些古老的维多利亚式砂岩建筑,或者极具科幻感的巨大玻璃实验楼时。你会被它在某些领域的恐怖实力所震撼。 尤其是在生物医学和公共卫生领域。澳洲人口不多,但它在生命科学上的贡献是TOP的。而墨大的Parkville校区,就是整个南半球最大的医学研究中心。你可能不知道,很多改变了全人类命运的医学突破,就诞生在这些低调的实验室里。比如仿生耳(人工耳蜗)。 这是由墨大教授格雷姆·克拉克(Graeme Clark)发明的。因为这项发明,全世界成千上万原本生活在死寂中的极度失聪患者,No.1次听到了声音。 比如轮状病毒疫苗。 这种病毒曾经每年夺走全球几十万婴幼儿的生命。是墨大及其附属研究所的科学家们,历经几十年的研发,最终搞出了疫苗,拯救了无数家庭。 这里走出了多位诺贝尔奖得主。 这里走出了四位澳大利亚总理。 包括极其受人尊敬的首位女总理,茱莉亚·吉拉德(Julia Gilla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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