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lorence 是
伦敦国王学院的全奖文科博士,她以及她周边的大多数博士最后基本只要求提交一篇毕业论文,平时没有必须定点要上的课,也没有必须定点要参加的 Seminar,时间完全可以天马行空自由支配。
所以,平时他们都有滋有味地做着各自的研究。
很多博士坦白,可以自由支配时间是读博的最大动力。
尤其是人文社科领域的博士生,没有24小时吃喝在实验室的必要,看书写论文之类的白天可以,晚上也可以,图书馆可以,家里床上躺着可以,坐着可以,趴着也可以,其 free-style 远非实验室狗羡慕所能及。
在 Florence 的朋友圈,她这样描述自己文科博士生的日常:
今天我又睡到了自然醒,伴着BBC 新闻精心准备了 brunch, 边吃边刷各大社交网络,把由于时差没来得及点赞的国内亲朋好友圈点个遍。下午闲着没事就遛弯到了办公室,边工作边跟红白黄黑的皮肤叙叙旧,聊聊天,悠哉悠哉一下午。下班回家路过 Sainsbury’s 买了一堆零食,现在我在追美剧。这就是我的一天一夜,好不愉快。
不过,这仅仅是Florence呈现出来的表象,如果你真以为他们文科博士只是在玩,那你就输了,玩归玩,学术还是得搞,而且他们的学术也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枯燥,或者说,他们在用尽一切方法从枯燥中学会享受学术。
包括 Florence 在内,还是有很多活蹦乱跳型可爱痴萌呆的博士,以下是研究国际关系的某几只博士。
J君
由于国际关系必然牵扯到两个以上的国家,所以这些博士都因为自己的研究冠冕堂皇地成了旅游观光客,以学术之名申请各种 Funding 往来于各大热门旅游城市和地区(疫情前)。
J君研究国际援助,题目很悲伤,所以他决定以愉快的形式来展开研究。总共三年的博士,有两年的时间他都在韩国、日本、中国、荷兰、新加坡和马来西亚的多个城市来回穿梭,美其名曰田野调查,现在据说人还不在伦敦。
N君
最喜欢满世界参加学术会议,当然只要题目被会议接收,学校或会议举办方一般都会提供 funding,有时候实在找不到 funding,但恰好那个地方有美食美女和美景,他也就一狠心自己买张票去了。
欧洲这一块的学术会议名目繁多,想参加总能找到合适的,即使会议跟他的研究方向可能压根不沾边,他也总有办法迂回曲折地找到衔接点,至今他已经在巴黎,罗马,巴塞罗那,爱丁堡,东京等各地完成了与数十位界内大牛的浪漫之约了,听说最近又有想去迪拜的冲动。
搞国际关系的活跃点也就罢了,搞戏剧研究的也不甘落寞,除了隔三差五去莎士比亚环球剧院观摩表演和舞台设计。
其实再枯燥的事物都可以从中找到乐趣。你们会有赶各种 deadline 的抓狂时刻,各种要改的 paper,各种要准备的 meeting,各种要参加的seminar,全混在一起袭来的时候,没死也是半条命了,不过尘埃落定后又会各种惊叹原来自己效率可以如此高,忍不住给自己狂点32个赞
博士生活习惯之后,偶遇学霸同学 or 学长学姐时,你发现你们的开场白不再是什么「how are you, I am fine thank you and you」,而是「Recently I am reading / writing / thinking...」然后从头到尾三个小时完成一场小型学术报告会。
真正的学霸,就算你转移话题,他都总有能力把所有庸俗的话题巧妙地升华到哲学高度。
曾经 Florence 试图和一个学霸聊八卦,谈到某博士跟其女友分手的事情,然后学霸哥哥忽然由此想到过去与未来的辩证统一以及不变与变的相辅相成,并鼓励她就此写一篇论文引起大家对这个问题的关注(Florence 说她当时的内心奔腾过几万只羊驼)。
学霸的日常生活基本由阅读和写作构成,单纯而容易满足。
娱乐活动就是出来跟大家边喝酒边进行学术辩论,难能可贵的是学霸虚怀若谷,懂得多,但是对低龄博士的浅薄意见也表示认可,微笑着说「Oh, interesting」。
读博也有难熬的时刻,我们以前写过太多。
今天只是想告诉大家,博士并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枯燥严苛,正是因为这几年是你「创造知识」而不是「被赋予知识」的过程,你的研究题目,研究方法,研究进度完全由你自己掌控。
随你天马行空。
微信扫一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