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给同学们分享了2018藤校新生的个人分享第一篇,是一个男孩子提到在他成长之路上,父亲给予他的平和但是却细腻的教育。那么今天,我们再来一起看看一个女孩子,在她的成长之路上,这个特殊的教育者,这头“母牛”到底带给了她什么。
“母牛教会我,
成为一个女权主义的优秀农民”
艾莉森•海斯将于今年的秋季入读芝加哥大学。在她的申请文章中,她这样讲述了她的成长:

我一直以为父亲希望我生下来是个男孩。
这个,请不要把我父亲当成疯狂的乡巴佬性别歧视者。事实是,在他所处的地区和行业,成功与否主要看你能不能提供和保持近乎不可超越的体力劳动壮举,人们往往更喜欢大块头的人。
小时候,我更喜欢绿色而不是红色的拖拉机,因为父亲开的就是绿色的。我喜欢黑白相间的母牛,而不是棕色的,因为父亲养的就是那种黑白的。我冬天穿连体工作服,一连几周穿着带窟窿沾泥巴的靴子。和新来的人说话时,我会表现出尚且稚嫩的男子气,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我的玩具箱里只有农具模型。三年级的时候,我把头发剪得非常短。父亲露出微笑,摸了摸我的头。
我从未试图把馅饼皮擀得更加光滑,或是熨出笔挺的衣领。相反,我崇拜父亲那双有耐心的手。它们努力在母牛的脖颈上找到正确的血管扎针;用力制住受伤的小母牛;在他驾驶牲畜拖车时习惯地、巧妙地快速打方向盘。
长大后,我自己也要做这些事情。十岁生日那天,我收到了自己的第一头表演母牛。在赫斯家族,这是一种成人礼。我给她起名叫米西(Missy)。当我用极低的声音和她说话时,我没有意识到一件事:
米西不在乎我是女孩。她不认为我特意表现出男孩子气,也不会注意到我坚决抗拒粉色衣服(反正她是色盲)。她对照顾她的新人块头略小无动于衷。她只在乎自己每天的均衡棉籽玉米面饲料,以及有人能多拍一下她的头。我坐在她旁边擦她的白色皮革笼头时,她感谢的是我一丝不苟的勤勉,而不是我的性别。
几个月后,当我和米西赢得最佳表演奖时,父亲的心脏差点爆炸。我学会了无论何时只要感到自豪,就要表现出来。尽管当时我把自己的胜利和“当一个更优秀的男孩”联系在一起,但现在我意识到,那时我努力的方向其实是成为一个更优秀的农民。
我知道,我会做父亲会做的所有事情,并且在有些事情上青出于蓝,比如承担喂新生小牛犊这件杂事,或是让小母牛习惯带笼头这项艰巨的任务。我用了四年时间才意识到:
在那些时刻,我证明自己是一个比他还优秀的农民,不是因为我克服了自己的性别,而是因为我克服了自己毫无根据的无知观念,认为睾丸酮水平最高的农民才是最优秀的农民。
大学一年级,我离开农场,去了寄宿学校。在学校里,我身边都是更富裕、受教育程度更高的人。他们中绝大部分人以前都听说过“女权主义”这个词。在我介绍自己的家乡时,我开始从讨厌的英语老师和敏锐的朋友们皱起的眉头中领会这个词的意思。四年的教育和每周的议论文教会了我这个学术术语。我知道了“女权主义”这个词的拉丁语词根、同源词和它的历史影响。
但我通过书本了解到的相关知识越多,在文章中用这个词的次数越多,我越是明白自己早已知道它的意思。我身上正体现出女权主义在农场的现状。我已经付诸实践了。这都是我的母牛教我的。
一头母牛,让海斯真正明白了女权,所谓的女权,不是争抢得来的权利,而是女性的意识和天生潜在的一种权利和义务。我想这也是美国环境和教育的一种意义所在,生活的点滴教会我们很多的人生哲理,让我们明白,人的追求并不只有那么一些的部分。
注:案例部分主题内容来自纽约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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