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佛大学这次是动真格的。
就在上周,哈佛教授们进行了一场历史性的投票。最终以近七成的压倒性优势,通过了评分体系的变革方案——
哈佛一门课拿A的人数不能超过选课人数的20%。也就是说,一门20人的小课最多只有4个A,100人的大课最多20个A。每门课的教授可以额外给4个A,最后20人的小课最多8个人拿A,100人的大课最多24个A。
此外,哈佛将采取百分位排名(你在全年级的相对位置)来决定校内奖项和荣誉。新的评分系统将从2027年秋季学期开始。
为什么哈佛觉得,这场变革不能再等了?
因为哈佛评分实在是太水了!内部数据揭示了一个惊人的趋势。哈佛本科生的得A率,在十年间从44%一路飙升至63%。
哈佛各学部的得A率存在着悬殊差异。
人文学部与剧场舞蹈系分别高达78%和91%,远超56%左右的理工科。英文系更是重灾区,2014年A率47%,现在82%,十年涨了35个百分点。
当美国最出色的名校,近六成的学生能拿到A时,评分本质上已经失去了意义。
朱老师特别整理了
全美给A容易的20所大学数据
↓拉到第三部分查看↓
01 囚徒困境
既然哈佛开了一枪,其他美国名校会跟进吗?答案是:大家都在隔岸观火。
精英教育圈的反应,完美验证了一个经典的博弈论问题:
单边行动的学校会让学生承担竞争劣势,因此每所学校都在等别人先承担风险。
普林斯教务长Michael Gordin的回应简短有力:哈佛想大改自己的评分政策,这是他们的事,我们没有计划跟进。
这不是普林斯顿First time面对这个问题。早在2004年,学校曾实行过限A政策,目标是把学生拿A的比例控制在35%以内。
但2014年该政策被废除。原因是什么?学生焦虑加剧,竞争文化蔓延。
普林斯顿大学的经济学教授Henry S. Farber教授总结了教训:
尽管普林斯顿跟踪研究显示,限制评分政策对毕业生去向没有负面影响,但学生的不满情绪还是成了压倒性因素,政策未能推行下去。Farber教授担心,哈佛会重蹈覆辙。
同样改变失败的还有知名文理女校——韦尔斯利学院。韦尔斯利从2004年到2019年实行过更严格的政策,超过10名学生的课程平均分不得高于B+。结果政策迫于学生压力,在2019年被废除。
韦尔斯利的经济学副教授Akila Weerapana评价说,哈佛的评分变革不会生效,它只会让学生感到更委屈。
02 对哈佛评分变革的担忧
其他美国大学的教授担心,哈佛的评分变革可能会对课堂生态造成冲击。
出色文理学院斯沃斯莫尔学院的经济学教授Mark Kuperberg打了个比方:
对成绩设置“天花板”就像价格管制,表面公平,实则会破坏“成绩作为信号”的功能,导致大量学生挤在一个分数段(比如A-),从而削弱了评价体系的参考意义。
康奈尔大学的材料科学与工程教授 Michael Thompson直接给出了警告:
一旦告诉教授只能给这么多A,学生之间就变成竞争关系。我不会帮助我的同学,因为这可能会削弱我拿A的机会。
芝加哥大学古典学教授Clifford Ando关注的则是另一个维度:
芝大教授担心,任何关于评分的大学政策,都是对课堂讲师自主权的侵犯。
03 GPA高的美国大学
早在一个多月前,一名同时被斯坦福大学和哈佛大学录取的学生,发帖询问网友,该选哪所学校?
贴主本科毕业后想读法学院,而美国法学院的录取非常看重GPA和LSAT。因此他想去一所评分更宽松的大学。
有斯坦福校友透露,这两所大学的给分宽松程度不相上下。不过如今看来,一旦哈佛大学改了它的评分系统,斯坦福很可能会成为更吸引学生的学校。
事实上不只是哈佛,如今整个常春藤联盟的人均GPA都是偏高的。
RippleMatch数据显示,藤校占据GPA榜单前5名中的4席。
选校不只要看学校排名,更要看评分政策的稳定性。
毕竟对学生而言,GPA是转学和申请研究生的“硬通货”,选择给分更具包容性的学校,往往能带来更高的容错率。
哈佛的动作虽然打破了沉默,但是这场“囚徒困境”能否迎来转机,我们仍需拭目以待。
微信扫一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