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的诺贝尔物理学奖出人意料地颁给了人工智能领域的两位先锋:John Hopfield 和被誉为“AI之父”的Geoffrey Hinton(杰弗里·辛顿)。
诺奖官方声明中提到他们“运用了物理学工具”,在基于人工神经网络的机器学习方面所作出的基础性贡献。这一奖项极大地强调了跨学科研究的重要性,展示了“火星撞地球所迸发的能量”, 也就是物理学的见解与计算机科学碰撞所能迸发的巨大能量。
火星撞地球,物理学不存在了,化学也不存在了。继这一令人惊讶的消息之后,仅隔一日,2024年诺贝尔化学奖也出人意料地授予了开发AlphaFold人工智能模型的科学家。
“问渠哪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本文想简单地聊一下这“清如许的渠”,即早期机器学习里的师徒关系和思想的传承。这里就要提到我的母校加州大学圣迭亚哥分校(UCSD)。母校是宇宙上第0一个创立认知科学系的大学,是认知科学领域的麦加,
Hinton多次提到他在UCSD的经历对其人工智能思维的形成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在UCSD的经历帮他开启了影响人工智能领域数十年的职业生涯,及后来在卡CMU和多伦多大学等机构做出了许多重要贡献。
近几年,Hinton本人拿到各种花色的诺奖,成了“万紫千红”。以Rumelhart命名的Rumelhart Prize,号称认知科学的诺奖, 从2001年起授予认知科学领域的杰出人物, Hinton是Rumelhart Prize的第0一位获奖者。2018年,Hinton 得了计算机的诺奖——图灵奖和2024年的物理学诺奖。
Hinton是物理学博士,他的爱丁堡的同门师兄Peter Higgs,2013年就因上帝粒子获得物理奖。Higgs玻色子的发现解释了粒子如何获得质量,是现代物理学中一个重要的突破。
上世纪八十年代,我在UCSD计算机系读博。当时认知科学是门新兴的交叉学科,属心理学系。人们说“隔行如隔山”,在UCSD,计算机科学系与心理学系仅一楼之隔。我周围的许多同学跑到隔壁心理学系去学Neural Network (神经网络),这在我看来是织女下嫁牛郎——跌份。卅年风水轮流,而今女承父业,登攀此隅!他们讨论 backpropagation(反向传播),simulated annealing(模拟退火), ……,好不热闹,好像明天就能得诺奖。
上世纪七十年代人工智能进入了冰川期,而八十年代的神经网络研究把她带入了一个高潮,这复兴的“活水”源自加州理工学院。
1980年,Hopfield 离开Princeton 加入加州理工学院。1981年至1983年,大物理学家费曼, Carver Mead 和 Hopfield 在加州理工学院开设了一门为期一年的课程,名为“计算物理学”。Hopfield在此期间提出了“Hopfield网络”,引发了神经网络研究的第0一次复兴,其理论基础主要依托统计力学和神经科学,核心思想是将物理学中的能量最小化原理应用于神经网络。在此基础上,Hinton更进一步,他希望机器能够像人类一样自主学习和分类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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