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同学:
当你收拾行囊,准备飞往南半球那片被称为“长白云之乡”的土地时,或许曾有过这样的担忧——
春节怎么办?
北半球的腊月,是红灯笼、是饺子香、是亲戚围坐的喧闹。而你,即将在南半球的盛夏里,开始一段全新的生活。会不会因为时差,错过除夕夜的春晚?会不会因为距离,吃不到妈妈包的韭菜鸡蛋馅饺子?会不会,在那一天醒来,发现世界照常运转,只有自己还记得,今天是年三十?
我想告诉你的是:在新西兰,你的春节不会被“跳过”。恰恰相反,它会以一种你意想不到的方式,被看见、被尊重、被庆祝。
当“中国红”点亮天空塔
如果你今年春节留在新西兰,一定要去奥克兰的市中心走走。
每年农历新年前后,那座南半球较高的建筑——天空塔,会准时披上中国红。不是敷衍的一盏小灯,而是整座塔身在夜色中通体透红,像一支巨大的蜡烛,为远在异乡的游子照亮回家的路。
你会看到,塔下的广场上,舞狮队正在锣鼓声中腾跃。金狮眨着大眼睛,调皮地凑到孩子们面前讨红包;围观的人群里,有白发苍苍的老华侨,有牵着父母手的华裔小孩,也有金发碧眼的新西兰本地人,举着手机兴奋地录像。狮子采青的那一刻,无论什么肤色,大家都会一起鼓掌叫好。
而在惠灵顿的国会大厦,在基督城的维多利亚广场,在但尼丁的火车站——新西兰从北到南的主要城市,都会在这一天挂起红灯笼,亮起中国红。新西兰总理会在社交媒体上用普通话拜年,各市市长会穿着唐装出席新春庆典,用生涩但真诚的中文说“恭喜发财”。
你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切,会突然意识到:原来在这个距离中国一万公里的岛国,春节不是华人的“自娱自乐”,而是被整座国家郑重接纳的节日。
为什么新西兰如此珍视你的春节?
这或许是因为,新西兰骨子里就是一个懂得“看见彼此”的国家。
毛利人有一句古语:“Ko au te awa, ko te awa ko au.”(我是河流,河流是我。)在这片土地上,人们相信万物相连,相信每一种文化都值得被尊重。从1842年首位华人踏上这片土地开始,一百八十多年来,华人早已成为新西兰多元图景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所以你看到的春节庆典,不是华人的“独角戏”,而是新西兰社会的“大合唱”。
在奥克兰的元宵灯节,你会看到毛利长者用传统的Powhiri欢迎仪式迎接游客,用毛利语祝福大家新年快乐;在惠灵顿的新春夜市,你会看到本地家庭带着孩子排队买糖画,学着用筷子夹起饺子;在皇后镇的湖边,你会看到游客们围成一圈,看华人艺术家表演变脸,惊呼声此起彼伏。
这就是新西兰的春节——不是“你的”节日被容忍,而是“你的”节日成为“我们的”节日。
在这里,年味由你自己定义
当然,我知道你最想念的,可能不是盛大的庆典,而是那些琐碎的、具体的、属于家的细节——妈妈在厨房剁馅的声音,爸爸贴春联时歪歪扭扭的样子,爷爷奶奶塞到你手里的红包,还有春晚倒计时的那一声“过年好”。
这些,新西兰给得了你吗?
我想告诉你:给得了。只是换了一种形式。
如果你想念传统,奥克兰的华人超市能买到现成的饺子皮和韭菜,惠灵顿的亚洲杂货铺有各种品牌的火锅底料,基督城的海鲜店甚至能订到游水龙虾。叫上三五好友,一人带一道菜,在租住的公寓里摆开阵势——电饭煲煮火锅,手机投屏看春晚,窗外的晚霞是南半球夏夜特有的粉紫色。简陋吗?有点。但当你举杯和朋友们碰在一起,听见那句“新年快乐”时,你会明白:团圆的形式可以千变万化,但那份心意,从未改变。
如果你想试试不一样的,那就走出门去吧。
大年初一,去Mission Bay的海滩游个泳,在奥克兰的阳光下晒出一身古铜色;或者开车去罗托鲁瓦,泡着地热温泉,看毛利艺人在夜色中表演战舞;再或者,一路向南,去特卡波湖边,在世界最暗的星空下许个新年愿望。
当你在夏天的风里穿着短袖吃年夜饭,当你在冰川脚下和来自世界各地的旅行者一起倒数,当你在萤火虫洞的微光中想起故乡的灯火——你会发现,新西兰给了你一种全新的可能:春节,也可以这样过。
你不是“局外人”,你是被拥抱的“自己人”
作为你们的留学顾问,每年春节前夕,我总会收到很多私信。
有人说,首次在国外过年,看着朋友圈里大家都在晒团圆饭,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哭了好久。有人说,室友都回国了,整栋公寓只剩自己,冷清得能听见冰箱的嗡嗡声。也有人说,其实春节那天有考试,根本没时间想这些,但考完出来,看到路边挂着的红灯笼,突然就绷不住了。
这些情绪,我都懂。异乡的节日,总是放大的孤独。
但我也想让你知道另一件事:在这片长白云之乡,有超过20万的华人同胞,有无数和你一样的留学生,有随时愿意邀请你共进晚餐的寄宿家庭,还有我们——你的顾问老师们。
奥克兰大学的留学生会在除夕夜组织包饺子大赛,惠灵顿维多利亚大学的同学会相约去东方湾看烟花,哪怕是南岛那些小城市,也能通过华人社团找到过年的伙伴。只要你愿意走出门,愿意说一句“一起过年吧”,你就会发现:在这片土地上,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更动人的是,新西兰本地人也会主动走进你的春节。我的一个学生告诉我,去年除夕,她的寄宿家庭妈妈特意去华人超市买了食材,笨手笨脚地包了一盘奇形怪状的饺子,对她说:“我不知道包得对不对,但我想和你一起过年。”另一个学生说,他的新西兰同学听说今天是春节,特意拉他去酒吧,对着所有人说:“这是我朋友国家的春节,大家一起干一杯!”
你看,在这里,你不需要隐藏自己的文化,不需要把春节当作普通的一天度过。恰恰相反,你的节日就是大家的节日,你的习俗值得被所有人尊重。
写在最后
亲爱的同学,我知道留学这条路,有时会很辛苦。
赶due到凌晨三点的时候,一个人看病的时候,语言还不流利、点餐都要鼓足勇气的时候——这些时刻,都真实而沉重。而当春节来临,这些情绪往往会加倍涌上心头。
但我也希望你能看到另一面:当你站在奥克兰的夜空下,看着披着中国红的天空塔,听着远处传来的舞狮锣鼓声,身边站着刚认识的朋友——中国的、新西兰的、世界各地的——你会突然明白:家,不一定是地理上的原点。家,是心被接住的地方。
新西兰的阳光很烈,但人心很暖。这里的山川叫作“长白云之乡”,这里的人们相信每一种文化都值得被看见。而你的春节,你的文化,你的情感,在这片土地上,从来不会被“跳过”。
今年的春节,无论你是和朋友们热热闹闹地聚餐,还是一个人安静地给自己煮碗面,无论你是去参加元宵灯节,还是去海边看一场日落——都请记得:在这片长白云之下,你从来都不是局外人。你是被欢迎的,被接纳的,被拥抱的。
新春快乐,平安喜乐。
——你的新西兰留学规划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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