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感叹,自己吃鳗鱼饭的状态也是一年不如一年,曾经一份“特上蒲烧鳗重”都不觉得腻,现在却更偏爱清淡白烧鳗鱼。一年吃两次鳗鱼饭,差不多也过足瘾了。
他家用滨名湖的鳗鱼,官网上特意标注了“不使用外国鳗”,这个外国,一般是指中国,毕竟大部分普通店的鳗鱼都是中国货。
到日本来,鳗鱼主要还是吃个烹饪手法和搭配的差异,比如一撒山椒粉,叫一合清酒,立刻就日式风情了起来。然而あつみ的桌上没有摆放山椒粉,按铃叫服务生,这才拿了过来。
暑假回老家也吃了野生鳗鱼,通常是切段和大蒜一起红烧,滋味绝妙的下饭神器,无非就是要自己用嘴拆骨,但对浙江人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到底是食材更重要性,还是烹饪手法更重要呢?偶尔也会迷惑。搭配法式酱汁的烤鲷鱼还是调味料酱油鲷鱼刺身?三分熟牛排还是红烧牛肉?日式蒲烧鳗鱼还是中式清蒸鳗鱼?
随着年龄增大,感觉对烹饪手法的路径依赖更高了。就你最终从一道菜里得到的愉悦,剥离猎奇和新鲜感之后,还混杂着人生经历、身体记忆、文化习惯。
所以,我现在对于居住在地球上哪个城市,倒反而没有年轻时在乎了,只要给我一个厨房。
唯独无需烹饪的水果有不可替代性,从这一点来说,日本只能排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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