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调研做完一轮,接下来要紧的是看它接到哪一类本科方向上。凭题目名字去猜容易落空,换个办法更稳:摆一张矩阵,横着列手上调研的题材,竖着列方向真正看重的那几样东西,一格一格对过去,哪几格接得上、哪几格还空着,一眼就清楚。惠灵顿地区高校能接触到的文化场景不少,从社区里的口述、场所的陈列到节庆的记录都能成为题材,可题材和方向并不是一个对一个。按格筛过,再决定往哪儿讲,比一上来就圈定几个方向踏实。格子里填的也不是印象,而是这轮调研真留下的那些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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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先把矩阵的两条轴定下来
横轴按题材产出的东西归类
横轴列的是手上这轮调研的题材,归类时别按题目大小或热闹程度分,按它最后产出了什么分。有的是一份按口径整理好的记录,有的是几段访谈转成的口述文字,有的是在某个场所反复观察记下的动线与陈列,还有的是把一次活动从头到尾留下的过程材料。同一件调研往往占不止一类,就把它拆开分别归位,别硬塞进一格。归得准,后面每一格才有明确的对照物;归得含糊,矩阵就会变成几行漂亮却对不上的词。横轴定完,先看看哪一类题材留下的痕迹更厚,那一类通常就是后面几轮筛的起点。
竖轴拆成方向侧可对照的观察点
竖轴别直接写方向名称,拆成几格能对照的观察点更合用:这一类方向更常问的是方法怎么搭、证据怎么收,还是更在意叙事怎么组织、人的经验怎么被理解,又或者是空间与呈现怎么安排、受众怎么接收。这些观察点是从不同方向共通的要求里抽出来的,不指向某一间学校的具体条目,却能让横轴的题材有处可落。拆得太粗,格子会空泛;拆得太细,又容易变成谁都对不上的清单。三四格刚好够用:每格一句话说清它看重哪样东西,题材对过来时,接不接得上立刻见分晓。
格子里填凭据,不填印象
两轴摆好,每个交点那格要填的是凭据,不是我觉得挺合适。题材这边留下过什么——一份整理、几段录音转写、一组前后对照的照片、一页写清取舍的小结;方向那格要求什么——方法、叙事、呈现或受众。两边对得上,格里就记下具体是哪份东西撑着;对不上,就空着或标个问号。填凭据有个好处:哪几格是实打实接上的、哪几格只是名字听着像,分得清。也别急着把空格都补满,矩阵的价值一半在于把接不上的地方照出来。等全部格子填过一遍,这张矩阵就从一张分类图变成了能拿来筛的对照底子。
二、几类文化题材各落在哪些格
整理与记录类题材,落在方法与证据那几格
按口径整理好的记录、把散落材料归好类的一份清单、前后对照过的一组照片,这类题材的力气花在怎么收、怎么核上,对过去时,方法和证据那几格往往先亮起来。它说明你愿意把杂乱的现场收成能复查的东西,也说明对什么算凭据有自己的规矩。对应到方向上,偏方法训练、偏资料处理、偏把现象转成可分析材料的那一类,比较接得住。这里讲接得住,靠的是那几份整理本身,不是题材名字里带着研究二字。要是整理只是流水账、口径前后不一,这几格其实亮不起来,得回头先把记录收拾利索再谈适配。
访谈与口述类题材,落在叙事与理解那几格
几段访谈转成的口述文字、围绕某段共同记忆聊下来的记录,题材的重心在人的说法怎么被听见、怎么被摆到一起。这类东西对到叙事与理解那几格更顺:谁在讲、讲给谁、哪些细节被留下来、不同人的说法怎么并置而不互相盖过。偏文本细读、偏经验诠释、偏把个别讲述放到更大脉络里的方向,常能从这里接到话头。要留神的是别把访谈数量当成格里的凭据,真正撑得住的是转写时怎么取舍、追问怎么接、有没有记下当时的语境。这些痕迹在,这几格才实;只剩几句引语,格子就是虚的。
场所与展陈观察类题材,落在空间与呈现那几格
在某个场所反复记下的动线、陈列怎么摆、说明牌怎么写、看的人在哪儿停得久,这类题材关心的是东西怎么被摆出来、又怎么被看见。它对到空间与呈现那几格:布局与顺序、观众的路径、信息怎么分层、一处改动带来什么反应。偏展示设计、偏空间叙事、偏受众接收与传播的方向,和这一格接得比较上。撑住它的凭据是那些带位置、带次序的观察记录,而不是一句参观后很有感触。要是记录里顺手标过同一处前后两次的不同,那一格就更有底。几类题材未必只落一格,一处调研同时占两三格也正常,逐格对过去就好。
三、按哪几格筛,把范围收下来
先看手里的痕迹落在哪几格
筛的起点不是想去哪个方向,而是回头看矩阵里哪几格真被凭据填实了。把有具体东西撑着的格子圈出来,数一数它们集中在竖轴的哪一段:是方法证据那几格连成片,还是叙事理解那几格更密。这一步等于让已有的痕迹自己先说话,免得挑了个听着体面、手上却空着一格的方向。圈的时候连题材那头一起看,确认这几格靠的是同一轮调研里确实做过的部分,而不是把不同材料临时拼出来的样子。痕迹集中在哪儿,候选的范围就先收在哪儿,后面再往细里对。
再看每格要求什么、自己缺不缺
圈出的几格,逐格问一句:这一格看重的那样东西,我这轮做到哪一步了。方法那格要求口径一致、能复查,就看记录有没有前后走样;叙事那格要求语境和取舍,就看转写里留没留下这些;呈现那格要求位置与次序,就看观察是不是带得出来。缺的那一环,是这一轮压根没碰,还是碰了但没留痕迹,两者不一样:前者说明这格暂时撑不起,后者补一补记录就能立住。把缺在哪写成一句实话,比笼统说还行更管用。这样一格一格问下来,哪些格现在就能拿去讲、哪些格得先补,心里有了清单。
用几轮对照划掉接不上的格
剩下的候选格,再用两三轮对照收一遍。头一轮看题材和方向那格是不是同一个关注点,名字像而关注点错开的,划掉;第二轮看凭据够不够撑到讲清,只剩一句感受的,划掉;第三轮看几格之间能不能连成一条说得通的话,彼此打架的,留一格、舍一格。划的时候把理由顺手记在格子边上,日后回看,为什么定在这一格、为什么没选旁边那格,都有来由。矩阵到这里就从铺开的一片收成少数几格,范围清楚了,讲的时候也不至于每个方向都提一句、每个都没讲透。收得下,才谈得上选定。
四、选定那一格之后怎么讲
把讲法落到一处具体痕迹上
选定之后,讲别停在方向名字上,落到撑住那一格的那处具体痕迹。比如方法那格,就讲这份整理按什么口径收、中途改过哪一条、改了以后前后怎么对得上;叙事那格,就讲某段转写里为什么留下这句、舍了那句。一处痕迹讲透,比把矩阵上所有格子复述一遍更让人记得住。讲的顺序也顺着那一格来:先说手上是什么题材,再说它怎么对上这格看重的那样东西,再点到那痕迹本身。这样讲,矩阵上那一格就不只是个对上的记号,而是有一件做过的东西托着,听的人也容易顺着往回查。
讲清为什么是这格、相邻格为什么没选
讲的时候顺带交代取舍:为什么定在这一格,旁边那格看着也近,为什么没选。理由回到矩阵里——那一格凭据薄、关注点错开,或和别的一格连不成线,照实说就行。这比只夸定下的方向更可信,也让人看得出筛的过程不是随手一圈。惠灵顿地区周边的题材往往能同时够到好几格,讲清舍了哪格、凭什么舍,反而把选定那格衬得明白。这一带院校看的是题材与方向之间接得顺不顺、痕迹撑不撑得住,不在于名字对得有多齐。把这几句说清,一轮调研和想去的方向就连成了一条线。
结尾
把文化调研对到本科方向上,靠的不是题目听着像哪一类,而是一张能逐格对的矩阵:横轴按题材产出的东西归类,竖轴拆成方向侧可对照的观察点,交点那格填凭据不填印象。整理记录类多落在方法证据那几格,访谈口述类落在叙事理解那几格,场所观察类落在空间呈现那几格,几类题材占两三格也平常。筛的时候先看痕迹落在哪儿,再逐格问缺不缺,几轮对照划掉接不上的,范围就收下来了。选定之后,把讲法落到撑住那格的一处痕迹上,再讲清为什么没选相邻那格。惠灵顿地区这一带院校,看的是题材与方向接得顺不顺、痕迹撑不撑得住;接得顺、撑得住,那一格自然立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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