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社会调研做完,很多人先急着问它能不能配某个专业,其实更该倒过来:先看当初用的是哪类方法,方法本身已经把适配范围画了个大致的圈。访谈和口述收来的是人的讲述,问卷和统计收来的是可数的分布,文本与档案梳理收来的是留在纸上的痕迹,三类东西对上的方向并不一样。悉尼大学本科的人文口径铺得较宽,方向之间分的不是高低,而是各自看重哪种材料、哪种分析路子。把方法、方向、筛校维度摆成一张对照格,逐格填、逐格筛,哪条路接得住这段调研,一眼就看得出来。选定之后再回头组织那段经历怎么讲,前后也就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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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先看调研用的是哪类方法,方法决定往哪边靠
访谈与口述,偏向围着人的经验打转的方向
访谈收的是被访者自己的话:怎么讲一件事、用了哪些词、哪些地方停顿或回避。这类材料适合对上社会学、人类学、口述史、性别研究、教育里关注个体经验的那一路;它们共通的地方,是把活人的讲述当作主要依据,追问的是当事人怎样理解自己的处境。填格时把这一行记成一手叙述、偏意义解释。若调研里访谈做得浅、只聊过一两个人,就别把这一行填得太满,否则后面筛方向时会高估自己手上的材料。方法这一列定得准,后面几格才有可靠的起点。
问卷与统计,偏向能把现象数出来的方向
问卷收的是可数、可比的东西:多少人选了哪项、两组人差在哪、某个态度和另一个态度有没有一起出现。这类材料适合对上偏计量的社会科学方向,比如社会学里做调查的一支、政治学里看民意与行为的一支、传播里做受众与效果分析的一支。它们看重的是取样怎么定、变量怎么设、结论能不能被重复核对。填格时这一行记成结构化数据、偏分布与相关。若当初问卷发得随意、样本说不清来路,这一格就该留个问号,别硬往计量的方向上靠,免得讲起来被一问就散。
文本与档案梳理,偏向和留下来的材料打交道的方向
把旧报纸、地方档案、机构记录、影像文本、文学作品一页页对着读,收的是留在载体上的痕迹,以及这些痕迹之间的出入。这类做法适合对上历史、文学与文化研究、区域研究、文化遗产、语言学里做语料的一支。它们看重的是材料从哪来、版本怎么辨、不同来源之间怎样互相印证。填格时这一行记成文献与实物、偏溯源与比对。这段调研若还夹着几段访谈,也不必把两种方法混在同一格,分成两行各记各的,后面看交叉时才清楚哪条线更厚。
二、把方法对到人文方向,画一张自己的对照格
一行填方法,一列填它练出来的本事
拿张空表,纵向把用过的调研方法一行行写开,横向列出每种方法实际练到的本事:设计问题、与人打交道、整理杂乱材料、辨认来源、把一堆记录收成一句判断。交叉的格子里只填一件事——这次调研里,哪份材料能证明这项本事确实练过,写清是哪一页、哪一次。这样填出来的不是一堆漂亮词,而是一格一格能回看的依据。表不必做复杂,手画也行,关键是每个格子都得落到具体的一份东西上,空着就先空着,别用形容词补。
哪些方向看重一手材料,哪些看重分析框架
方向之间还有一层分别:有的更在意学生自己收来的一手东西,比如田野记录、访谈誊本、原始问卷,看的是肯不肯弯下腰去把材料攒起来;有的更在意拿到材料之后怎么搭框架、怎么把零散现象收进一个能解释的说法里。把这条也添成一列,逐行标:这段调研在哪边更厚。一手材料厚而框架薄,就偏向看重田野与采集的方向;反过来框架搭得细、材料偏二手,就偏向看重梳理与论证的方向。这一列常常比方法那一列更能分出方向之间的差别。
一段调研对上两三格时,怎么收窄
填完常会发现一段调研同时在几格里都站得住:既访谈过、又发过问卷、还翻了些档案,看起来哪边都能去。这时别急着多勾几格,回头看哪一格底下的依据最密、哪一格只是顺带沾了点边。把依据最厚的那格定为主,其余记成辅,讲的时候主格铺开、辅格一句带过。收窄的依据是材料本身,不是哪个方向听起来更体面。一张表若勾满一片,反而说明还没想清楚这段调研到底是冲着什么问题去的,该回去把那个问题重新写窄一点。
三、按什么维度筛,选定方向前把格填实
看研究方法训练在课程里占多大分量
筛方向时,头一个该翻的是课程结构里研究方法类内容摆在哪、铺多长:是入学不久就有专门训练,还是散在几门课里点到为止;是偏动手做一轮小调研,还是偏读别人怎么做的。悉尼大学这类人文本科,不同方向在这块的安排并不一样,得一门门对着课程说明看,别凭方向名字猜。把前面表里最厚的那格,和课程里方法训练的侧重对一对,能对上就说明这段调研的经验接得住后续要求,对不上就得想清楚入学后要补哪一段。
看有没有能接着做下去的田野或项目模块
第二个维度,是看方向里有没有留出让学生自己收材料、做完一轮再交的东西:田野模块、独立小项目、带着方法课往下走的实践环节。有的方向评估偏论文与课堂讨论,有的会给一段完整走完调研的机会。把这一条也并进表里,和自己已经做过的一轮对照:若课程里正好有接着往下做的口子,假期那段调研就能顺势延伸,不必另换题目;若方向基本不碰一手采集,就得把讲述重心挪到分析框架那一列,别把力气全押在收过材料这件事上。
四、选定之后怎么讲,把矩阵收成一段能说清的话
先讲方法,再讲为什么落在这个方向
方向定下来,回头组织那段经历时,顺序照着矩阵走:开头交代用的是哪类方法、收来了什么形状的材料,中间讲这些材料练出了哪几样本事,末了才说为什么因此落在这个方向、看中了它哪一块安排。这样讲,方向不是凭喜欢挑的,是从材料一步步推出来的。不必把整张表都搬出来,挑主格那一两行铺开就够,其余留在被追问时再补。悉尼大学这类人文方向,按课程结构、训练侧重与项目机会去对就行,方向之间分的是各自看重哪类材料、哪种分析路子,不是谁在前谁在后。
把一手材料摆在前,判断摆在后
同一段调研,讲法换一换,站得住的程度就不同:先把哪几份原始记录、哪一页誊本、哪张填完的表摆出来,再说从里面看出了什么、据此为什么选这个方向。材料在前、判断在后,听的人能顺着自己核一遍;反过来先抛结论、再补一句做过调研,就只剩个说法。表里每个格子当初都落到了具体一份东西,这一步就好办,照着取即可。留一处当时没解决、如今还想知道的点,也照实附上,比把话说满更经得起往下问。
结尾
把方法、方向、筛校维度摆成一张对照格,好处是每一步都落得到实物,不用凭感觉挑。方法那一列先分清访谈、问卷、文本各收来什么;方向那一列标清谁看重一手材料、谁看重分析框架;再按课程里方法训练的分量、有没有能接着做的项目模块,逐格筛一遍。同时站得住几格时,回到材料最厚的那格收窄。讲的时候按矩阵的顺序来:先说做法和材料,再说练到的本事,末了说为什么落在这个方向,一手材料摆前、判断摆后。悉尼大学的人文方向按结构和侧重去看,分的是各自看重哪类材料。表里空着的格子不必填满,留着反而说明哪一段还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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