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听力受损的那段往事
在没有戴上助听器之前,我的世界仿佛被一层磨砂玻璃笼罩——声音模糊、零碎,几乎无法辨认。三岁那年,我因高烧被送去医院注射洁霉素。彼时的医院并不进行皮试,直接用药。直到半年后,父母才察觉我的听力出现了异常,但那时的听神经已经遭受了不可逆的严重损伤。说实话,心中难免有些不平。
上学初期的艰难起步
入学第①天,迎接我的不是友善的问候,而是因为听力问题而来的捉弄与言语侮辱。我哭着跑回家,对父母说同学们欺负我。他们只是轻声告诉我:坚持走下去。那晚,我哭得很伤心。
残奥会带来的心灵震撼
2008年,家人带我去看了残奥会。赛场上,我见到了李汉华——一位因高位截瘫只能依靠轮椅行动的人,却依然奋力投入自由泳比赛,最终摘得银牌和铜牌。看着他的身影,我反问自己:我这点困难又算什么呢?我也想成为那样的人,一个拼尽全力奔跑的人。
农业梦想的萌芽与坚持
梦想的种子,其实来自我的姥爷——一位农业机械工程师。受他影响,我立志学农。高考后,我进入了吉林农业大学,一所二本院校。但我始终觉得,自己的能力不止于此,应该可以达到985的水平。国内的大班教学环境并不太契合我的状况,于是我开始思考:出国,或许是我理想的选择。
成功叩开昆士兰大学之门
最终,我被昆士兰大学的农业科学专业录取。这所学校的QS排名稳居全球前50,而我所学的专业更是全澳第①。社会上常有一种偏见:听力不好就不要出国了,反正到了国外也听不懂。但我偏不信这个道理。还记得去听力中心时,墙上挂满了患者的成功故事——他们凭借自己的努力,走进了香港大学、美国名校。从那一刻起我就明白:听力这件事,真的不算什么。
在澳大利亚的成长与收获
在澳洲的生活,不仅拓宽了我的国际视野,也让我深刻理解了文化差异的意义。我还结识了一位来自印度的挚友,他是昆士兰一家花卉与植物工厂的产品经理。正是通过他的引荐,我在澳洲找到了第①份实习。那段海外经历,让我真正看清了自己未来的职业方向。
第①份工作:从销售助理到外贸启蒙
我的第①份工作是销售助理。一次,受领导指派,我负责接待两位来自摩尔多瓦的工程师。如果不是出过国,我恐怕根本不敢与外国人交流。也正是这次经历,让我意外地发现了自己对国际贸易的浓厚兴趣。我越来越认同一个理念:中国企业都要走向全球,把优质的产品带到世界各地。而我们,完全可以用自己所掌握的英语能力,助力公司开拓海外市场。
致每一位听障朋友:请不要为自己设限
我想对所有听力有障碍的朋友说:“我们与世界对话的方式或许不同,但请永远不要因此为自己设限。We are warriors——我们是战士。”
更多视频详细,可观看视频: